*有种喜爱,不明原因,因为感同身受*

*失落的一角*
作者:谢尔·希尔弗斯坦
他缺了一角,他很不快乐,他动身去找失落的一角,他向前滚动,唱着这样一首歌:“喔,我要去找失落的一角,我要去找失落的一角,啊哈哈,上路啦,去找我那失落的一角”。有时候他要忍受日晒,接着又是一场冰凉的大雨,有时候冰雪把他动僵了,接着太阳又出来替他暖身。
他因为缺了一角,不能滚得很快,所以他也会停下来跟小虫说说话,或者闻闻花香,有时候他超甲虫的车,有时候甲虫也超他的车,最愉快的,就是这样的时刻。他继续前进,渡过海洋,“喔,我要去找失落的一角,走遍天涯和海角,千里行不怕路迢迢,我要去找失落的一角。”穿过沼泽和森林,上山,下山……
直到有一天,请看!“我找到了失落的一角。”他唱了起来,“我找到了失落的一角,千里独行不怕路迢迢。我找到了……”
“且慢”,那一角说,“先别唱什么千里独行路迢迢,我不是你失落的一角,我不是谁的一角,我是自己的一角。就算我是谁失落的一角,相信也不会是你的。”“喔”,他伤心的说,“打搅你了,真对不起。”他继续上路……
他找到了另外一角,但是这个太小,这个又太大,这个又太尖锐了些,这个又太方正……
又一回,他好象找到了合适的一角,但是他没有抓牢,又掉了;另一次,他抓的太紧,弄碎了……
他继续上路,遇到了危险,跌进了坑洞,撞上了石墙……
后来又一天,他遇上了另外的一角,看起来和合适……
“嗨!”他说。
“嗨!”那一角也说。
“你是谁失落的一角吗?”
“我不是。”
“那么,你是你自己的一角吗?”
“我可以当别人的一角,同时又是自己的一角。”
“你大概不会想当我的一角吧?”
“也不一定是这样。”
“也许我们并不很合适。”
“别这么说……”
“怎么样?”
“感觉真好!”
很适合!合适极了!总算找到了!总算找到了!
他向前滚动,因为不再缺少什么,所以越滚越快,从来没有滚过这么快,快得停不下来,不能跟小虫说话,也不能闻闻花香,快得蝴蝶不能在他身上落脚,但是他可以唱他的快乐歌。他总算还可以这样唱:“我找到了我失落的一角。”
他开口唱了:“哦高告哥科格衣搞,哦高告哥科格衣搞,坎给古狠姑哈鸟好好。”天啊,他现在什么也不缺,却再也不能唱歌了……
“我懂了”,他想,“这里头有点道理。”他停了下来,轻轻把那一角放下,从容的走开,他一边走着,一边轻轻的唱:“我要去找失落的一角,我要去找失落的一角,啊哈哈,上路啦,去找我那失落的一角。”……

* 午夜狂奔*
沉思月
思想飞快的转动,停不下,也抓不住,不知从何写起。不知道每次写出的那些冗长的话语是否有人会去倾听,只是抱着一丝希望,期待有人能从我那含糊不清的言语中读懂我。渴望偶尔得到些许的安慰,于是记录便成了一种习惯和倾诉。
靠忧伤的音乐支撑着灵感,想把内心深处的事情掏出,再整理好。七情六欲中,我选择情欲和利欲,貌似并不贪心,而二者往往不能兼得。我很喜欢上面的故事,文字太多,不知是否有人愿意仔细阅读。
形象的说,我是一个不完整的圆,而他是我那缺失的一角,我历经艰险一路寻找,就像期待一个真正读懂我的人出现一样。我很欣慰我那琐碎的文字还有人夸奖与青睐,每次鼓舞后我的激情的写着,有所希望的人往往就在自己期待之时沉溺于茫茫人海之中。
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短暂不定的关心,你说喜欢我的文章,我却看不到你来的影子,我只能把他们放到你常去的地方,让你看到。看似祈求吧,我清楚自己不能对你要求什么,当然更不会伤害你。
牵挂的人越来越少,一个说着不同语言,醒在不同时间的人,心的距离已看不见,我那一角丢的太远。我不断的提到你,只为弥补那一角的空白,你或许合适,或者肯定合适,但终究不是我的。
放弃是必然的,心里的滋味却无从表达。在我面前,你赤裸的像个婴儿,你的一切都在我的心里,而我始终不能鼓足勇气告诉你我的一切。我学着调养这颗负荷的心,在含糊其辞中不断的说出,已经不在意有谁理解。

(奕涵同学的作品:工程月夜 地点:南工程学海湾)
昨夜,绵绵小雨,一路狂奔。偶然抬头望月,周围布满的云就像个漩涡,月亮在那深处。我不停的向月亮的方向狂奔过去,我想距离越来越近了,许久之后抬起头,月亮依旧那么遥远。
我又在做无用功了,丝毫不清楚自己的付出换来的结果是什么,只是随心而乐,直到有一天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随心的资本时,我会停下。
今天LH说你长的像LR,简直笑翻了我,又有点好气,觉得你比他帅多了,难道我对你已经不能客观评价了。在我的日志中你比任何一个人都频繁的出现,却没有哪次有勇气写出你的名字。
也许太害怕伤害你,不想让你难过或者难堪。某天你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圆,再来看看我的文字,只有感慨,没有误会,我会感激你帮我走过的路。
在新的城市....
夏天真吓人的
知....